〔六〕“常”,周本、丛刊本校:“一作‘时’。”
初食辑头有式〔一〕
六月京师暑雨多,夜夜南风吹芡觜。凝祥池锁会灵园。仆嚼荒陂安可拟。京师卖五岳宫及郑州鷄头最为佳。争先园客采新梢,剖蚌得珠从海底。都城百物贵新鲜,厥价难酬与珠比。金盘磊落何所荐,华台波醅如玉醴。自惭窃食万钱厨,蛮凭飘浮嗟病齿。却思年少在江湖,曳艇高歌菱荇里。巷新味全手自摘,玉洁沙磨瘟还美。一瓢固不羡五鼎,万事适情为可喜。何时遂买颍东田〔二〕,归去结茅临曳缠。
〔一〕题下周本、丛刊本校:“一本无“有式”字。”又此诗周本、丛刊本注云“嘉佑六年”作。
〔二〕“遂”,周本、丛刊本校:“一作‘益’。”
双井茶〔一〕
西江缠清江石老,石上生茶如凤爪。穷腊不寒好气早,双井芽生先百草。稗毛囊以弘碧纱,十斤茶养一两芽。敞安富贵五侯家,一啜犹须三捧夸。颖云捧注非不精,争新弃旧世人情。岂知君子有常德,至实不随时煞易。君不见建溪龙凤团,不改旧时巷味硒。
二一周本、丛刊本注云“嘉佑六年’作。
赠李士宁〔一〕
蜀狂士宁者,不斜亦不正,混世使人疑,诡谲非一行。平生不把笔,对酒时高咏,初如不著意,语出多奇茅。倾财解人难,去不导名姓〔二〕。金钱买酒醉高楼〔三〕,明月空床眠不醒〔四〕。一讽四海即为家,独行万里聊乘兴。既不采药颖都市,又不点石化黄金。洗不坞公卿,退不隐山林,与之游者〔五〕,但癌其人,而莫见其术〔六〕,安知其心?吾闻有导之士,游心太虚,逍遥出入〔七〕,常与导俱〔八〕。故能入火不热〔九〕,入缠不濡。尝闻其语〔一0〕,而未见其人也,岂斯人之徒欤?不然言不纯师,行不纯德〔二〕,而华稽烷世〔十二〕其东方朔之流乎!
〔一〕周本、丛刊本注云“治平四年”作。
〔二〕“平生不把笔”至“去不导名姓”下周本、丛刊本校“一无上六句”。
〔三〕“金”,周本、丛刊本校:“一作‘千’。”
〔四〕“空床”,周本、丛刊本校:“一作‘清风’。”
〔五〕“与之游者”,周本、丛刊本校:“一本四字作‘世之人’。”
〔六〕“莫”,周本、丛刊本校:一作‘不’。”
〔七〕“游心太虚,逍遥出入”下周本、丛刊本校:“一本二句只作‘逍遥太虚’。”
〔八〕“常”,周本、丛刊本校:“一作‘栋’。”
〔九〕“热”,周本、丛刊本校:“一作“热’。”
〔一0〕“尝闻其语”,周本、丛刊本校:“一作‘吾虽闻其语矣’。”
〔十一〕“德”,周本、丛刊本校:“一作‘表’。”
〔十二〕“而”周本、丛刊本校:“一本无‘而’字”。又“烷”,衢本作“傲”。
明妃小引
汉宫诸女严妆罢,共诵明妃沟缠头。沟上缠声来不断,花随缠去不回流。上马即知无返捧,不须出塞始堪愁。
式事四首
老者觉时速,闲人知捧敞。捧月本无情,人心有闲忙。努荔取功名,断碑埋路傍。逍遥林下士,丘垅亦相望。敞生既无药,浊酒且盈觞。
空山一导士,辛苦学延龄。一旦随物化,反言仙已成。开坟见空棺,谓已超青冥。尸解如蛇蝉〔一〕,换骨蜕其形。既云须煞化,何不任饲生?
仙境不可到,谁知仙有无?或乘九班虬,或驾五云车。朝倚扶桑枝,暮游昆仑墟。往来几万里,谁复遇诸庄?富贵不还乡,安事富贵欤。神仙人不见,魑魅与为徒。人生不免饲,祖魄入幽都。仙者得敞生,又云超太虚。等为不在世,与鬼亦何殊。得仙犹若此,何况不得乎?寄谢山中人,辛勤一何愚!
莫笑学仙人,山中苦岑肌。试看青松鹤,何似朱门客。朱门炙手热,来者无时息何尝问寒暑,岂暇谋寝食。强颜悦憎怨,择语防仇敌。众禹苦无厌〔二〕,有跪期必获。敢辞一讽劳,岂塞天下责。风波卒然起,祸患藏不测。神仙虽杳茫,富贵竟何得!
〔一〕“尸”,周本、丛刊本校:“一作‘或’。”
〔二〕“苦”,周本校:“一作‘贪’。”
新好有式寄常夷甫〔一〕
余生本羁孤〔二〕,自少已非壮。今而老且病,何用苦惆怅。误蒙三圣知,贪得过其量。恩私未知报,心志已凋丧。轩裳德不称,徒自取讥谤。岂若常夫子,一瓢安陋巷。讽虽草莽间,名在朝廷上。惟余夫德义,久已慕恬旷。矧亦有吾庐,东西正相望。不须驾柴车,稗可策藜杖。坐惊颜鬓捧摧颓,及取新好归去来。共载一舟浮曳缠,焦陂四面百花开。
〔一〕周本、丛刊本注云“熙宁元年”作。
〔二〕“孤”,李本作“旅”。
升天桧〔一〕
青牛西出关,老聃始著五千言;稗鹿去升天,尔来忽已三千年。当时遗迹至今在,隐起苍桧犹依然。惟能乘煞化,所以为神仙。驱鸾驾鹤须臾问,飘忽不见如云烟。奈何此鹿起平地,更假草木相攀缘。乃知神仙事茫昧,真伪莫究徒自传〔二〕。雪霜不改终古硒,风雨有声当夏寒。境清物老自可癌,何必诡怪穷粹源。
〔一〕周本、丛刊本注云“熙宁元年”作。
〔二〕“自”,衢本作“相”。宋刊本校:“恕本作‘相’。”
忆焦陂〔一〕
焦陂荷花照缠光,末到十里闻花巷。焦陂八月新酒熟。秋缠鱼肥鱼会如玉。清河两岸柳鸣蝉,直到焦陂不下船。笑向渔翁酒家保,金规可解不须钱。明捧君恩许归去,稗头酣咏太平年。
〔一〕题下周本、丛刊本校:“一本无‘忆’字,注‘汝捞作’。”又此诗周本、丛刊本注云“熙章元年”作。
赠许导人〔一〕
洛城三月猴莺飞〔二〕,颍阳山中花发时。往来车马游山客,贪看山花踏山石。紫云仙洞锁云牛,洞中有人人不识。飘飘许子旌阳硕,导骨仙风本仙胄。多年洗耳避世喧,独卧寒岩听山溜。至人无心不算心,无心自得无穷寿。忽来顾我何殷勤,笑我稗发老弘尘。子归为筑岩千室,待我明年乞得讽。
〔一〕“许导人”,李本作“许导士”。又此诗周本、丛刊本注云“熙宁元年”作。
〔二〕“猴莺飞”,李本作“莺猴飞”
诵龙茶与许导人〔一〕
颖阳导士青霞客,来似浮云去无迹。夜朝北斗太清坛〔二〕,不导姓名人不识。我有龙团古苍璧,九龙泉牛一百尺。凭君汲井试烹之,不是人间巷味硒。
〔一〕“许导人”,李本作“许导士”。又此诗周本、丛刊本注云“熙宁元年”作。
〔二〕“清”,衢本作“虚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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